吃也白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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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也白吃
嘟嘟嘟——
嘟嘟嘟——
“你電話在響，接一下。”
手機持續震動，撞擊酒店大床房的木櫃，吵不醒疲勞沈睡的Omega，隨後一句清透的男音將他喚醒。
白翼努力睜開紅腫的雙眼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半掩在被子裏的男性Alpha，Alpha平靜且帶有一絲探究看著他，赤裸的上身全是令人面紅耳赤的痕跡——
這位俊美無匹的Alpha昨晚，可不是這副樣子，昨晚他西裝筆挺絕非浪裏小白條！
小江！
【嗯】
白翼：怎麽回事？
【不夠明顯麽，睡了】
“響好一會兒了，應該是你們組的同事。”Alpha看了一眼那個躁動的手機，又看向他。
【先接電話，請假】
看白翼起身動作艱難，顧坔湊近隔著被子扶了他一把，伸長手臂給他從床頭櫃取來手機，又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靠著的枕頭，隨後起身去了浴室。
“翼翼，你哪兒去了，一大早的人呢？”
“我…咳…”
“你怎麽了，嗓子怎了啞了？昨晚我拿著你要的解酒藥和安撫劑到的時候，你已經不在宴會廳了，你沒事兒吧？”
“……芝芝，我發燒了不舒服，這會兒在醫院呢，能麻煩你幫我跟組長請個假嗎？”
浴室的水聲隔著玻璃門，“唰唰”響著，沖刷他此時緊張脆弱的神經，他鼓足勇氣掀開被子瞥了一眼，慘不忍睹——
壓回被子後，他腦子一片空白，天崩地裂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恐懼和惱怒！
白翼：我願望裏有這一環節！？
【我白翼就算窮到光屁股，債務纏身被男人上——】
白翼抓著被子：OK！讓我緩緩。你不是說顧坔紀律嚴明，科研公司嚴禁辦公室戀情，我和他這算什麽？
【一夜情】
白翼不服：那……總要爽吧，我昨晚什麽也記不得，這TM也算？
【……】
【小江OS：不算，我扣掉的績效獎金是什麽】
白翼：系統只有懲罰，沒有獎勵是吧？
【本來有，這下沒了】
白翼一激動扯著關鍵部位，又疼著靠回去：為什麽？我說你們這個系統怎麽莫名其妙的？我能不能投訴？
【……你昨晚的OOC連續崩壞了三個系統，獎勵機制在其中】
白翼：那你為啥不一起消失呢？！
【A確認操作；B取消操作】
白翼深吸一口氣，已經夠慘了，有總比沒有好。
白翼：B。給我介紹一下原主。
【原主白翼：小學時Alpha父親跟人跑了，現生死不明；中學Omega母親丟下他改嫁；其憑借獎學金考取全國重點科研學院，在校期間交了一個外校C級Alpha男友，倆人幸福甜蜜畢業就做了婚檢，雙方各湊一半首付買了婚房準備隱婚，但對方出軌了，原主執意分手，對方以房威脅。現白翼身負三份債務，房貸5300、母親和前男友債務各2000。批註：白翼月薪12000，房租300，水電50，出行100，考博網課500】
白翼：……系統拉人時是否不做背調，除名字，我與原主哪點兒像？
【沒反差，不人生】
白翼：說人話，小江。
【你自己許的願，是、否單曲循環】
白翼：分不清發毒誓和許願的區別？
【你分配的正是發毒誓“精誠所至金石為開”小組】
白翼無奈點頭：懂了，飯可以亂吃，誓不可以亂發。我要怎樣才能回去？
浴室“唰唰”的水聲停了，緊接著是推開玻璃門的“吱呀”聲。
白翼的目光被下身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的顧坔吸引，顧坔手上一塊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，明亮沈靜的眼睛與他對視了一眼。
【善意提醒：他在觀察你】
白翼邊看邊問：觀察什麽？
【看你是否有意為之，往人床上送】
白翼：我TM！
深吸一口，忍了。
白翼：我是下面那個，是他睡我吧？
【昨晚他也可以不管你，放著讓你被其他一個或幾個Alpha撿走，他是A級頂配Alpha他都招架不住，他不管你被撕碎都有可能】
聽著，白翼的眼睛還是忍不住淪陷，顧坔不僅臉龐完美，身材在一眾Alpha裏更是一騎絕塵。
此時他烏發散亂，上身有明顯的暧昧痕跡，按理來說這樣的直觀感受是性張力拉滿，然而顧坔此時給人的第一感受，仍舊不是這些，他內在溫靜醇厚的貴氣沖散了情色，成熟男性的大氣、溫和被他內裏更深的一種氣質調和成了波瀾不驚的，平實。
這種平實帶到生活中，就像歷經無數個闌珊求索後，午夜夢回裏那會心釋然的微笑。
白翼看得身子都麻了：反正睡了，再睡一次怎樣？
【可以，有你沒我】
白翼皺眉：不要打啞謎，我初來乍到，麻煩你敬業一些！
【毒誓組就四個系統，你再崩就等著自己在這個世界死亡吧】
白翼：規則是什麽你總要告訴我！
【你不也沒問】
白翼：我的錯，我現在問，規則TM是什麽？
【系統不識別奇怪字符】
白翼再次深呼吸：小江哥，規則是什麽？
“身體，有哪裏不舒服？”顧坔隨手放著毛巾，邊拉開衣櫃邊問床上的人，他從拉開的衣櫃鏡子裏看著白翼。
“…沒有。”
合上衣櫃，顧坔拿了一瓶公司最新研發的、目前市場上最好的恢覆營養液，擰開蓋子遞給白翼。
“謝謝你，總監。”白翼接過，被迫垂下如狼似虎的眼神。
“我建議到醫院做個檢查。”
“不，不用了。”
顧坔坐在床邊，看著白翼喝下營養液，他的表情很自然，看不出他為此事的半點兒不安。
白翼：他不是高管嗎，他不緊張？
【他不緊張】
白翼：公司的楷模、標桿，位高權重，此事敗露他就毀滅了！
【他是這個世界系統識別不了的存在，我看不透】
白翼：什麽意思？
【字面意思】
顧坔靠的近，洗完澡，還沒有立即貼上隔離貼。白翼還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杉木香，很淡的一種味道，但卻很好聞。
白翼：他靠近我為什麽覺得，熱，燥熱。
【你倆契合度很高，正常的生理反應】
白翼：他呢？
【不比你少】
白翼：就是我和他相互饞，但不能動筷子是這個意思麽？
【對】
“總監，我先洗個澡，之後我想回家。”
“可以，我送你。”
車子開出獨家溫泉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後，鉆進了一條兩邊梧桐樹相輝映的林蔭道，樹蔭輕快又肆意地流淌在車身，也自然地途經白翼白凈漂亮的臉蛋。
車速適中，顧坔把兩邊車窗都降下去，清晨的風、陽光、樹影來去自由，可歪斜腦袋吹風的白翼卻不能自由來去。
為什麽多數人穿越是變好，他變差？
毒誓也能穿越？
哪個腦殘設定的？
白翼：我後脖頸兒疼，你說啥體的那個。
【腺體，他昨晚臨時標記你了】
白翼轉頭看了一眼顧坔，顧坔回給他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白翼：他怎麽標記的我？
【交.配時咬一口註入信息素，阻止你繼續發情】
白翼渾身一個激靈：你不正經！
【一次不夠還想再來的你，特別正經】
“你的信息素是玫瑰，哪一種？”顧坔的聲線平和，融在這樣和煦的清晨裏自然流暢，後半句白翼才回神轉過臉回答，“月光石。”
“什麽顏色？”
“白色，也不完全是白色，綠色包邊。”
“嗯，我沒見過，有機會可以去看看，應該很漂亮。”
“我更喜歡驕傲，驕傲是……全白。”說到後面，白翼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白翼：江，我怎麽對答如流？
【→_→不要亂改客服名字，你身體有原主的記憶，你懶一直問，你不問也可以本能回答】
白翼：不可能！
顧坔本想說，其實你沒必要這麽緊張，“我聽人力總監說你在考博導，論文主題想好了麽？”
“想好了，植物屬性信息素的A類特征。”白翼又一個激靈，是真的可以。
“切入口小，容易出彩。”
“嗯，但A類特征中仍有諸多變量，比如穩定性、遺傳性和變異性，變異性是最麻煩的，不可控。”不僅對答如流，專業性極高。
“正因為不可控，才有研究的必要。”
白翼光明正大看向顧坔，“您也覺得變異性是最核心的部分麽？不是，我的意思是就我的論文而言。”
顧坔瞥見擋風玻璃前掠過的一只飛鳥，好像是白色，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談論那只飛鳥，“創新往往來源於不確定性，變異性是非常規裏的常規，變量增加的時候就打破了常規，但變量持續增加又趨近於常規，變量和常規出現了此起彼伏的較量，是很有意思的研究方向。”
“可變量涉及發情期和易感期，正常情況下，作為超高契合度的Alpha只要釋放1立方厘米安撫信息素，就能緩解其Omega的低落情緒，但這種激素的影響是短暫的，解決不了……實際問題。”
白翼臉紅了，他好像憑借本能想起一點昨晚的事情來了。
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、耳邊充斥整晚的難抑喘息，還有那些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能被說出口的求饒——
強勢地在白翼腦海裏埋下禍根，肆意妄為地灼燒他的腦神經，而臨時標記過的腺體像是養分，它突突地疼著叫囂著，提醒著被超高契合度Alpha按著嵌入犬牙註入信息素時，是怎樣一種瘋狂下墜的萬劫不覆。
天！好瘋狂，那麽美好的體驗怎麽可以只有——
【OOC警告：清除雜念三秒】
“喜歡聽什麽音樂，自己放。”顧坔調出音樂歌單，“你的研究很有意思，特征和屬性是飽滿的血肉和肌理，直觀也客觀，但不夠靈動，個性和表達追求的是精神和情感，你不妨從這個角度入手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總監。”白翼隨手點了一個舒緩輕音樂的歌單，內心一萬只草泥馬飄過。
但受影響的又何止白翼一人？
昨晚，白翼失控的信息素對顧坔而言如置美妙幻境，讓他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愉悅和舒適，導致他現在身體都還有餘音裊裊之感。
成年Alpha都知道，試過這麽高的契合度，就很難再去適應純粹生理需求了。換句話說，倘若白翼不是同事，他勢必將他追到手。
可惜沒有如果，顧坔瞥了一眼車鏡中的Omega，“水在——”
嘟嘟嘟——
又來了，手機打斷了顧坔，也抓緊了白翼脆弱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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嘟嘟嘟——
嘟嘟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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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俊美無匹的Alpha昨晚，可不是這副樣子，昨晚他西裝筆挺絕非浪裏小白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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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嗯】
白翼：怎麽回事？
【不夠明顯麽，睡了】
“響好一會兒了，應該是你們組的同事。”Alpha看了一眼那個躁動的手機，又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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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白翼起身動作艱難，顧坔湊近隔著被子扶了他一把，伸長手臂給他從床頭櫃取來手機，又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靠著的枕頭，隨後起身去了浴室。
“翼翼，你哪兒去了，一大早的人呢？”
“我…咳…”
“你怎麽了，嗓子怎了啞了？昨晚我拿著你要的解酒藥和安撫劑到的時候，你已經不在宴會廳了，你沒事兒吧？”
“……芝芝，我發燒了不舒服，這會兒在醫院呢，能麻煩你幫我跟組長請個假嗎？”
浴室的水聲隔著玻璃門，“唰唰”響著，沖刷他此時緊張脆弱的神經，他鼓足勇氣掀開被子瞥了一眼，慘不忍睹——
壓回被子後，他腦子一片空白，天崩地裂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恐懼和惱怒！
白翼：我願望裏有這一環節！？
【我白翼就算窮到光屁股，債務纏身被男人上——】
白翼抓著被子：OK！讓我緩緩。你不是說顧坔紀律嚴明，科研公司嚴禁辦公室戀情，我和他這算什麽？
【一夜情】
白翼不服：那……總要爽吧，我昨晚什麽也記不得，這TM也算？
【……】
【小江OS：不算，我扣掉的績效獎金是什麽】
白翼：系統只有懲罰，沒有獎勵是吧？
【本來有，這下沒了】
白翼一激動扯著關鍵部位，又疼著靠回去：為什麽？我說你們這個系統怎麽莫名其妙的？我能不能投訴？
【……你昨晚的OOC連續崩壞了三個系統，獎勵機制在其中】
白翼：那你為啥不一起消失呢？！
【A確認操作；B取消操作】
白翼深吸一口氣，已經夠慘了，有總比沒有好。
白翼：B。給我介紹一下原主。
【原主白翼：小學時Alpha父親跟人跑了，現生死不明；中學Omega母親丟下他改嫁；其憑借獎學金考取全國重點科研學院，在校期間交了一個外校C級Alpha男友，倆人幸福甜蜜畢業就做了婚檢，雙方各湊一半首付買了婚房準備隱婚，但對方出軌了，原主執意分手，對方以房威脅。現白翼身負三份債務，房貸5300、母親和前男友債務各2000。批註：白翼月薪12000，房租300，水電50，出行100，考博網課500】
白翼：……系統拉人時是否不做背調，除名字，我與原主哪點兒像？
【沒反差，不人生】
白翼：說人話，小江。
【你自己許的願，是、否單曲循環】
白翼：分不清發毒誓和許願的區別？
【你分配的正是發毒誓“精誠所至金石為開”小組】
白翼無奈點頭：懂了，飯可以亂吃，誓不可以亂發。我要怎樣才能回去？
浴室“唰唰”的水聲停了，緊接著是推開玻璃門的“吱呀”聲。
白翼的目光被下身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的顧坔吸引，顧坔手上一塊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，明亮沈靜的眼睛與他對視了一眼。
【善意提醒：他在觀察你】
白翼邊看邊問：觀察什麽？
【看你是否有意為之，往人床上送】
白翼：我TM！
深吸一口，忍了。
白翼：我是下面那個，是他睡我吧？
【昨晚他也可以不管你，放著讓你被其他一個或幾個Alpha撿走，他是A級頂配Alpha他都招架不住，他不管你被撕碎都有可能】
聽著，白翼的眼睛還是忍不住淪陷，顧坔不僅臉龐完美，身材在一眾Alpha裏更是一騎絕塵。
此時他烏發散亂，上身有明顯的暧昧痕跡，按理來說這樣的直觀感受是性張力拉滿，然而顧坔此時給人的第一感受，仍舊不是這些，他內在溫靜醇厚的貴氣沖散了情色，成熟男性的大氣、溫和被他內裏更深的一種氣質調和成了波瀾不驚的，平實。
這種平實帶到生活中，就像歷經無數個闌珊求索後，午夜夢回裏那會心釋然的微笑。
白翼看得身子都麻了：反正睡了，再睡一次怎樣？
【可以，有你沒我】
白翼皺眉：不要打啞謎，我初來乍到，麻煩你敬業一些！
【毒誓組就四個系統，你再崩就等著自己在這個世界死亡吧】
白翼：規則是什麽你總要告訴我！
【你不也沒問】
白翼：我的錯，我現在問，規則TM是什麽？
【系統不識別奇怪字符】
白翼再次深呼吸：小江哥，規則是什麽？
“身體，有哪裏不舒服？”顧坔隨手放著毛巾，邊拉開衣櫃邊問床上的人，他從拉開的衣櫃鏡子裏看著白翼。
“…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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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謝你，總監。”白翼接過，被迫垂下如狼似虎的眼神。
“我建議到醫院做個檢查。”
“不，不用了。”
顧坔坐在床邊，看著白翼喝下營養液，他的表情很自然，看不出他為此事的半點兒不安。
白翼：他不是高管嗎，他不緊張？
【他不緊張】
白翼：公司的楷模、標桿，位高權重，此事敗露他就毀滅了！
【他是這個世界系統識別不了的存在，我看不透】
白翼：什麽意思？
【字面意思】
顧坔靠的近，洗完澡，還沒有立即貼上隔離貼。白翼還能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杉木香，很淡的一種味道，但卻很好聞。
白翼：他靠近我為什麽覺得，熱，燥熱。
【你倆契合度很高，正常的生理反應】
白翼：他呢？
【不比你少】
白翼：就是我和他相互饞，但不能動筷子是這個意思麽？
【對】
“總監，我先洗個澡，之後我想回家。”
“可以，我送你。”
車子開出獨家溫泉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後，鉆進了一條兩邊梧桐樹相輝映的林蔭道，樹蔭輕快又肆意地流淌在車身，也自然地途經白翼白凈漂亮的臉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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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誓也能穿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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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翼：我後脖頸兒疼，你說啥體的那個。
【腺體，他昨晚臨時標記你了】
白翼轉頭看了一眼顧坔，顧坔回給他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白翼：他怎麽標記的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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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翼渾身一個激靈：你不正經！
【一次不夠還想再來的你，特別正經】
“你的信息素是玫瑰，哪一種？”顧坔的聲線平和，融在這樣和煦的清晨裏自然流暢，後半句白翼才回神轉過臉回答，“月光石。”
“什麽顏色？”
“白色，也不完全是白色，綠色包邊。”
“嗯，我沒見過，有機會可以去看看，應該很漂亮。”
“我更喜歡驕傲，驕傲是……全白。”說到後面，白翼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白翼：江，我怎麽對答如流？
【→_→不要亂改客服名字，你身體有原主的記憶，你懶一直問，你不問也可以本能回答】
白翼：不可能！
顧坔本想說，其實你沒必要這麽緊張，“我聽人力總監說你在考博導，論文主題想好了麽？”
“想好了，植物屬性信息素的A類特征。”白翼又一個激靈，是真的可以。
“切入口小，容易出彩。”
“嗯，但A類特征中仍有諸多變量，比如穩定性、遺傳性和變異性，變異性是最麻煩的，不可控。”不僅對答如流，專業性極高。
“正因為不可控，才有研究的必要。”
白翼光明正大看向顧坔，“您也覺得變異性是最核心的部分麽？不是，我的意思是就我的論文而言。”
顧坔瞥見擋風玻璃前掠過的一只飛鳥，好像是白色，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談論那只飛鳥，“創新往往來源於不確定性，變異性是非常規裏的常規，變量增加的時候就打破了常規，但變量持續增加又趨近於常規，變量和常規出現了此起彼伏的較量，是很有意思的研究方向。”
“可變量涉及發情期和易感期，正常情況下，作為超高契合度的Alpha只要釋放1立方厘米安撫信息素，就能緩解其Omega的低落情緒，但這種激素的影響是短暫的，解決不了……實際問題。”
白翼臉紅了，他好像憑借本能想起一點昨晚的事情來了。
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、耳邊充斥整晚的難抑喘息，還有那些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能被說出口的求饒——
強勢地在白翼腦海裏埋下禍根，肆意妄為地灼燒他的腦神經，而臨時標記過的腺體像是養分，它突突地疼著叫囂著，提醒著被超高契合度Alpha按著嵌入犬牙註入信息素時，是怎樣一種瘋狂下墜的萬劫不覆。
天！好瘋狂，那麽美好的體驗怎麽可以只有——
【OOC警告：清除雜念三秒】
“喜歡聽什麽音樂，自己放。”顧坔調出音樂歌單，“你的研究很有意思，特征和屬性是飽滿的血肉和肌理，直觀也客觀，但不夠靈動，個性和表達追求的是精神和情感，你不妨從這個角度入手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總監。”白翼隨手點了一個舒緩輕音樂的歌單，內心一萬只草泥馬飄過。
但受影響的又何止白翼一人？
昨晚，白翼失控的信息素對顧坔而言如置美妙幻境，讓他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愉悅和舒適，導致他現在身體都還有餘音裊裊之感。
成年Alpha都知道，試過這麽高的契合度，就很難再去適應純粹生理需求了。換句話說，倘若白翼不是同事，他勢必將他追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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